“前面是灰霧區。”柏莎轉過，看着秦川，“灰霧對卡佩家族的詛咒之力有極強的製作用，我進去之後，實力會大打折扣，不僅幫不上你們，還會為你們的累贅。而且，我是族長，不能冒險，我冒險的話，會給家族帶來危機。所以我只能到這裡了。”

秦川看着，沉默了一息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
他只是出手，握住了柏莎的手，握了一下，然後鬆開。

“你回去的時候保重，注意安全。”

柏莎的角微微翹了一下，那個笑容很燦爛。

“放心吧。”說，“你們繼續前進吧。瓦倫丁古堡就在灰霧的最深。沿着一條幹涸的河床一直走，不要偏離。裡面可能有什麼東西，我不知道，因為我沒有進去過，進去過的人也很有人能出來，想來很危險。”

秦川看着，角微微翹了一下，然後轉過，朝着灰霧走去。

胡卓賢跟在他後，筆記本電腦已經收進了背包里，眼鏡片後面的眼睛明亮而警覺，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摺疊手杖。

灰霧在兩人進的瞬間變得濃重起來，像是活着的東西，在他們後合攏，將他們的影徹底吞沒。

“保重。”輕聲說了一句，然後轉回到了車上，發引擎，車子掉頭，朝着來時的方向駛去，很快消失在了公路的盡頭。

灰霧之中，秦川和胡卓賢一前一後地走着。

霧氣很濃，能見度不到五米，腳下的地面是鬆的灰黑沙土，踩上去發出細微的沙沙聲，像是踩在沙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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