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作不快不慢,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廳里個懶腰。他看着柏莎，角微微翹起，出一個淡淡的、帶着幾分自信的笑容。

“不用制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這間安靜的會客廳里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你全力以赴吧。”

柏莎的眉微微挑了一下。

“以你們對詛咒之力的了解……”秦川的聲音依舊不不慢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公理，“即便實力高我幾個層次，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會客廳里安靜了一瞬。

柏莎看着秦川，那雙琥珀的眼睛中的表從審視變了驚訝。

“你很自信。”說，角的弧度比方才大了些，“我很欣賞。”

出手，指了指大廳中央的空地。

那裡沒有傢，地面是深的木地板，上方是一盞水晶吊燈，燈從高灑下來，將那片空地照得通明。

“那就來吧。”

秦川走了過去，在空地中央站定。

柏莎從壁爐前走過來，站在他對面，相距約莫三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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