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知得非常清楚。

姜非晚的修為，已經是七層了。

不是那種勉強突破的虛浮七層，而是基穩固、靈力渾厚的七層，甚至比他在煉藥師盟會遇到的某些七層高手還要紮實。

七層。

距離服用天塵丹才過去了多久？

這種速度，已經不是“快”能形容的了，這是恐怖。無塵質的恐怖，天塵丹的恐怖。

姜非晚看着秦川的表，角微微翹了一下，那是一種帶着幾分得意的弧度。

“這就是無塵質的功勞。”姜非晚的聲音不不慢，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秦川深吸了一口氣，把心中的震驚了下去，點了點頭：“你如果不努力，即便是無塵質，也不可能提升這麼快的，你自己的努力也是功不可沒。”

坐在旁邊的孟攸寧聽到這話，原本就幽怨的表變得更加幽怨了。

雙手抱着一個靠枕，下擱在靠枕上，目在姜非晚和秦川之間來回掃了幾遍，最後落在秦川上，那張漂亮的臉上寫滿了哀怨。

“姜非晚都這麼強了……”的聲音拖得長長的，帶着一種撒般的委屈，“皮也這麼好，眼睛也這麼亮，整個人都在發——我呢？我還是個普通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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