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靠在椅背上，臉依舊蒼白，但角掛着淡淡的笑意。

晏子文站在他邊，一隻手扶着他的肩膀，另一隻手還握着劍，但劍尖已經垂到了地上。

“歐會長，我看你應該是有很多事要理，就不在這裡叨擾了。”秦川的聲音依舊虛弱，但很穩，“後會有期吧。”

歐丹點了點頭，角微微翹起，出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
“再見，我把事理後會去找你。”

秦川轉過，在晏子文的攙扶下，一步一步地朝着廣場的出口走去。

他的步伐依舊蹣跚，但每一步都穩穩地落在地上，沒有一猶豫。

後，歐丹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沉穩而篤定，像是在布置一件他已經謀劃了很久的事：“管途岳，將戒律堂所有的卷宗搬到大殿。庄天，你這些年經手的每一筆賬目，我要在日落之前看到。魚傲潛，把你和域外神明接的全部記錄出來。其他人，各回各位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不得擅離。”

沒有人反抗。

沒有人敢反抗。

……

煉藥師盟會的山門在後越來越遠，最終沒在晨霧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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