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腦海中飛速運轉着，將巨龍的話和他所了解到的信息一一對照。四大古地、龍脈、制、神明侵——這些散落的碎片，正在一點點拼湊一幅完整的圖畫。

“你和四大古地是有什麼淵源嗎？我看着你對四大古地似乎沒有敵意。”

秦川抬起頭，目直視巨龍那雙金的眼睛。

巨龍的神力波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憶一段極其遙遠的往事。

“四大古地，皆由上古大能所建。那些大能，曾與吾並肩作戰，抵過第一次神明侵。”

它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，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迴音。

“那一戰，天地傾覆，山河破碎。無數強者隕落，無數傳承斷絕。四大古地的大能們以生命為代價，加固了天地間的制，將神明擋在了外面。而吾等聖，則被留在龍脈節點上，世代鎮守，以維持制不滅。”

秦川點了點頭。

這些消息和他之前猜測的差不多。

只是更加清晰了。

自己當初就覺得那些上古勢力為何能夠突然間消失不見。

原來當初也有過一番大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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