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目直視趙方，聲音突然變得鋒利起來，像是一把出鞘的劍。

“和混之神合作的，只有你們萬象衡宗嗎？”

秦川可是知道的，九宮盟那邊似乎也和混之神有合作。那個聖使應該便是串聯這些勢力的人。

趙方愣了一下，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
“當然不止我們。”

他的聲音變得輕飄飄的，像是在說一件天大的秘。

“和混之神合作的勢力很多。我只知道，我們萬象衡宗只是其中之一，而且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。”

他的目變得深遠起來，像是在看向某個看不見的遠方。

“藏勢力也好，明面上的名門正派也好，暗地裡和域外勢力勾搭的，遠比你想象的多。混沌之神可是正神！可不是那些邪神所能比擬。他的合作者自然是多得多。我們萬象衡宗，不過是混之神在東方的一顆小小的棋子罷了。”
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幾乎變了耳語。

什麼？

秦川聽到這話之後，驚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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