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老者的目，從始至終，都沒有看秦川。

他先看了趙元。

趙元躺在坑底，袍破碎，已經開始僵。

老者站在那裡，低頭看着趙元的臉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他看了侯鼎。侯鼎咽上那道劍傷目驚心，鮮已經流盡了，在地上匯了一大片暗紅的泊。

他的眼睛半睜着，瞳孔渙散，臉上還殘留着死前的驚駭和不甘。

老者看着侯鼎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然後舒展開來。他的表變化很細微，細微到如果不是一直在觀察他，本不會注意到。

最後，他的目終於落在了秦川上。

那雙眼睛在看到秦川的瞬間，變得銳利起來。

秦川迎着他的目，沒有躲閃。

他的疲憊到了極點，靈力所剩無幾，渾上下沒有一不疼。

但他的腰背得筆直，握着劍柄的手穩如磐石，臉上的表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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