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一愣，然後他發現自己真的不了了。

不是被束縛，而是無法生出“違背的話”的念頭。

竺南清自己也愣了一下，低頭看着手中的劍，片刻後，輕輕說：“可以了。”

秦川這才覺那無形的約束消失了。

他活了一下手腳，難以置信地看着竺南清：“這劍怎麼有點奇怪？似乎很強啊。”

“秩序之劍。”竺南清緩緩說，目落在劍上那些細小的文字上，“它會在我周圍形一片領域。領域之，持劍人的話就是規則。”

秦川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也就是說，在這領域裡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？”

“應該……差不多。”竺南清試着揮了揮劍，劍鋒劃過的軌跡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痕，片刻後才消散。

“那你剛才說‘別’我就真的不了。那如果對戰的時候，直接讓對方抹脖子，那不是強大到可怕？”

秦川無比驚訝地說道。

“不是的。這個劍是秩序之劍，是為了維持秩序的存在。是不能直接殺人的，因為殺人在秩序之劍看來是違背律令的，得付出代價。”竺南清打斷他，語氣平靜。“不過，如果使用秩序之劍讓對方不得彈，然後再手殺人的話，那就不需要付出代價。”

原來這把劍還是個婊子，殺人還要立牌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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