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的就是為了利用莫里斯的愧疚心思，讓他主去召喚怨靈皇子。而你則通過掌控怨靈皇子，拿到印璽。”

“通過印璽把善惡之神留下的力量合二為一。對不對？”

“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。”

秤桿終於了，緩緩從地上浮起，懸在半空中，秤桿微微傾斜，像是人歪着頭打量另一個人時的姿態。

秦川聳聳肩，對着它說道：“反正赫利特城的人已經都死了，你應該也沒有什麼可瞞的。實話實說吧。”

“你繼續猜，我看看你能猜到什麼程度。”秤桿的聲音不再尖厲，也不再有憤怒。

那是一種很平靜的語氣，平靜得近乎詭異。

“那我就大膽一點。”秦川說道：“你想要印璽。”

他抬起手，讓那方印璽暴在秤桿的視線里。

“當年善惡之神把你留在這裡，讓你制衡每一任城主。而你到眾人的信仰，實力越來越強大，也越來越膨脹。”秦川說，“我不知道你什麼目的，可能是想要擺控制，可能想要去別的地方，又或者是想要做別的，總之你想要掌握完整的善惡之神的力量。”

秦川的話說完之後，秤桿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秦川以為它不會再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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