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悟出來的東西，你怎麼可能隨便開口要呢？

你讓人家怎麼開口？

拒絕也不合適，同意也不合適。

“不不不……應該的。”秦川趕開口，對着霍舟說道：“我的悟是從您這裡悟出來的，給您留一份也是應有之意。”

“不是應有之意。”

崔綰則說道：“那玩意兒就在崖壁上刻着，誰都能去領悟。別人領悟不出來是悟不夠，你領悟出來是你有天賦。這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
“你不用到為難，如果不願意，我保證他們不會強迫你。”

秦川則擺擺手，對着說道：“功法這個東西，大家互相流才能提升。再說了，這個東西本來就是人家的，我是領悟了一點，但人家不同意我去看，我也不可能領悟。”

“況且，咱們是朋友。朋友之間就不要講究那麼多了。”

他說這話只是好聽的一方面。

另一方面，自己現在還在陶寺村呢。

如果霍舟不讓自己離開，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。還不如趕把這些東西分出來，說不準還能拉近雙方的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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