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者？”楊辰笑了，抬手對着西方一指，“你說的是他們嗎？”

李長老順着他的手指去，只見黑風谷西側的天空中，出現了一隊披金甲的修士，為首者手持長槍，槍尖的靈比太還亮——正是北朔仙朝的援軍，冷岳霆生前最信任的副將。

“北朔的人怎麼會來？”李長老徹底慌了，他算盡了一切，卻沒料到楊辰會請北朔的援軍。

“因為聰明的人，不止你一個。”楊辰的斬界劍緩緩出鞘，虹如練，“他們知道，放你跑出去，只會帶來更大的災禍。”

骨角突然發出一聲哀鳴，四蹄跪地——它被噬邪陣和北朔修士的靈雙重制，再也支撐不住。李長老從背上摔落，骨杖手飛出，被楊辰的虹準地劈兩半。

“不！我不想死！”李長老癱在地上，哪裡還有半分長老的威嚴，“我可以投降！我知道很多界外的秘，我可以告訴你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楊辰的聲音沒有一波瀾，“你燒殺搶掠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？”

斬界劍落下，虹閃過，李長老的哀嚎戛然而止。

隨着他的死亡，噬邪陣中的黑氣迅速消散，骨甲修士們紛紛倒地，化作齏。黑風谷的廝殺聲停了，只剩下倖存修士的嗚咽和妖族弟兄清理戰場的聲響。

石猿走到楊辰邊，玄鐵拄在地上：“這老東西，到死都想着跑，真是可笑。”

“不可笑。”楊辰着西方的天空，那裡的金甲修士正在收隊，“他只是選錯了路。聰明用錯了地方，比愚蠢更可怕。”

白雪麒麟蹭了蹭他的，金的豎瞳中映出遠的炊煙——那是倖存的修士們在重建家園，雖然緩慢，卻充滿了生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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