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很優秀。”楊辰的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驕傲，“從認識那天起，就是這樣。”

他想起初遇時，在黑風淵的瘴氣中救下重傷的他，用自己的魔氣制他的邪氣，明明是魔修，卻比許多仙門修士更有擔當；想起為了研究克制蝕靈蟲的法子，不眠不休地翻閱魔域古籍，指尖被書頁劃破也毫不在意；想起明明擔心他強行催界鎖會傷了本源，卻從不說破，只是默默備好療傷的丹藥……

這樣的人，怎能不優秀？

午後，黑風淵的裂再次湧出大批魔兵，這次竟夾雜着幾隻長着翅膀的骨，飛行速度極快，越過防線直撲營地的傷兵。

“不好！”槍煞怒吼，長槍擲出，刺穿了一隻骨的翅膀，卻擋不住其餘幾隻。

就在這時，墨影的魔氣突然化作一張巨網，從空中罩下。骨撞在網上，翅膀立刻被魔氣腐蝕，紛紛墜落。縱躍起，彎刀在手中劃出一道黑的弧線，將墜落的骨盡數斬殺。

“漂亮！”營地的傷兵們忍不住歡呼。

墨影落回地面，額角滲着細汗，包紮傷口的布條已被水浸。剛想口氣，卻見楊辰朝走來，手裡拿着新的傷葯和乾淨的布條。

“說了讓你休息。”他的語氣帶着點責備，作卻很輕，解開舊布條，重新替上藥。

“總不能看着傷兵被骨叼走吧。”墨影嘟囔道，目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——他的指節上有不老繭，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迹，此刻卻靈巧地打着結。

“下次不許這麼拚命。”楊辰的聲音放低了些，“你若出事，我……”

他沒說下去，但墨影聽懂了。看着他繃的側臉，突然笑了：“怎麼？怕沒人給你喂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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