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楊辰應着，手下的作卻沒停，“以後我們一起扛，誰也不落下誰。”

藥膏帶着清涼的氣息，混着靈力遊走在經脈間，靈溪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。側過頭，看着楊辰專註的側臉，月勾勒出他直的鼻樑和抿的線，心裡突然湧起一衝，手抓住他的領，將他拉了下來。

“又想做什麼？”楊辰笑着問，眼底的溫幾乎要溢出來。

“親你。”靈溪仰頭，在他上輕輕啄了一下，像食功的小，迅速回腦袋，臉頰紅得能滴出來。

楊辰低笑，乾脆俯下，在頸側留下一串輕吻，惹得痒痒地笑出聲。笑聲里，所有的霾都被驅散，只剩下滿室的溫馨。

“不？”他問，“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

靈溪點頭：“想吃你做的桂花糕，要放很多糖。”

“好，放很多糖。”楊辰起往廚房走，剛走兩步又被拉住。

“不許走太遠。”靈溪看着他，眼神裡帶着點依賴，“我能看到你的地方才行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楊辰笑着揚了揚手裡的圍，“我就在廚房，你抬頭就能看見。”

廚房就在室隔壁，中間只隔着一道鏤空的木屏風。靈溪趴在長椅上，過雕花的隙，正好能看到楊辰忙碌的影。他系著繡的鴛鴦圍，作利落地和面、加糖、蒸制，過窗欞落在他上，鍍上一層金邊，像幅溫暖的畫。
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做桂花糕了？”靈溪隔着屏風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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