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天雷劈下時，楊辰揮刀劈開，火星濺了滿。第二道更，帶着紫黑的魔氣——顯然是那縷黑氣引來了變異的劫雷。他腳尖點地騰空而起，刀與雷撞在一起，震得周圍的房屋都在搖晃。

靈溪他們趁機帶着丹藥鑽進道，阿金回頭了眼，見楊辰被第三道天雷劈中肩膀，黑袍碎了塊，卻依舊死死握着刀，像塊不肯彎腰的石頭。

道盡頭，阿塵正抱着婆婆發抖。靈溪急忙取出一枚回魂丹，撬開婆婆的喂進去。丹藥口即化，原本灰敗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轉紅，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，竟能認出人了：“小塵……”

“婆婆！”阿塵撲過去抱住，眼淚掉在婆婆手背上。

另一枚丹藥被靈溪小心收好——留給可能遇到同樣危機的人。剩下的那枚，猶豫了下，給阿蠻：“你送去給楊辰，三品丹藥能快速修復神魂損傷，他扛劫雷肯定了傷。”

阿蠻攥着玉瓶往回跑，剛出道就撞見楊辰。他半邊子都被浸了，煞靈刃在地上支撐着，見阿蠻過來，扯了扯角：“丹藥……了？”

“了！婆婆醒了！”阿蠻把玉瓶遞過去，“靈溪姐讓你吃這個！”

楊辰打開玉瓶，看着那枚帶墨紋的回魂丹，突然笑了——那笑容里沒有“第一”的驕傲，只有鬆快的釋然。他仰頭將丹藥吞下，暖意順着嚨下去，剛才被雷劈中的地方立刻不疼了，連帶着心裡那點因阿塵的話而起的滯，都消散了不。

第四道天雷落下時，他突然轉，用刀背將雷劫引向滅世塔的方向——那裡魔氣最濃，正好用劫雷清一清。

雷聲漸歇，楊辰拄着刀站在滿地狼藉里，看着天邊出的亮。靈溪他們從道出來，靈溪捧着藥箱跑過來：“讓我看看你的傷！”

“沒事。”楊辰擺擺手，卻在看到靈溪指尖沾着的藥時，主出胳膊。

阿塵牽着婆婆走過來，老人巍巍地抬手，了楊辰的胳膊：“好孩子……以前總聽人說‘楊辰第一’，現在才知道，這第一是拿命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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