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層的口沒有門，只有一道橫貫天地的幕，幕里流着紫金的暈，像被碎的星河。楊辰的煞靈刃在靠近幕時劇烈震，刃雲紋亮起，與幕的澤產生共鳴，發出清越的嗡鳴。

“這是……‘歸元界’？”靈溪翻開《噬魂獄秘錄》，最新浮現的字跡泛着金，“書上說，最後一層沒有守關者，只有‘心劫’——闖過者，能與自己的本源靈力相融；闖不過，便會永遠困在幕中，為新的‘界紋’。”

阿蠻握赤金的火麟刀，刀映出他躍躍試的臉：“心劫？聽起來比千面詭魂厲害多了！不過剛好，我這刀剛升級，正想試試威力。”他說著就要往前沖，卻被青禾的冰靈力拽住。

“別急。”青禾的冰藍靈力順着同心蔓延，在幕前凝一面冰鏡，鏡中映出五人握的手——楊辰的青黑煞氣、阿蠻的赤紅火焰、靈溪的瑩白華、的冰藍靈力，還有阿金的槐綠生機，五道靈力在線上織環，“最後一層，要五人同心才能進。”

阿金蹲在幕前，用槐木簪輕輕了暈，簪尖立刻沾染上一縷紫金芒：“它在……認我們的氣息。”他抬頭時，右眼的淺金瞳孔里映出幕的流，“說過，本源靈力就像種子，得所有人的纏在一起，才能破土。”

楊辰的煞靈刃突然指向幕，五道同心猛地繃，將五人靈力強行牽引到一，在刃尖凝一顆五球。“準備好了？”他的目掃過四人，看到的是毫無猶豫的眼神——阿蠻咧笑着點頭，靈溪握秘錄，青禾的冰眸里閃着堅定，阿金的槐木簪在掌心發燙。

“走！”

五人同時踏幕，腳下瞬間空落，彷彿墜無邊星海。周圍的紫金暈化作無數碎片，每個碎片里都映出他們最純粹的模樣：楊辰在重建的城郭上旗，阿蠻在訓練場教孩子們揮刀，靈溪在葯田培育新苗，青禾在解封的冰原上起舞，阿金在槐花紛飛的山谷里種樹。

“這是……我們的‘本源’？”靈溪的聲音在星海中回，手邊的碎片，瑩白靈力立刻與碎片共鳴，化作漫天藥，滋養着周圍的星子。

阿蠻的碎片里，年時的他正笨拙地給鄰家妹妹包紮傷口，赤金火焰在碎片外燃燒，將畫面護得嚴嚴實實。“原來我最在意的不是報仇，是沒護住時的無力。”他握火麟刀，火焰突然暴漲，將碎片包裹其中，“但現在，我能護住更多人了。”

青禾的碎片里，冰封的族人正隔着冰面朝微笑，冰藍靈力湧碎片的瞬間，冰層開始融化，出底下芽的青草。“本源不是冰封，是守護。”輕聲說，冰靈力里第一次染上暖意，“以前總想着用冰隔絕傷害，卻忘了生機能破冰。”

阿金的碎片里，老槐樹的枯枝出新綠，樹下的正往他手裡塞槐花糕。他將槐木簪進碎片的泥土裡，簪尖立刻生，轉眼間長小樹苗：“本源是……傳承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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