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矛修士的雙矛叉格擋，卻被金震得彎曲變形。他驚駭地看着楊辰落在自己後，劍刃着他的脖頸輕輕一旋——作與斬殺前兩人如出一轍，乾淨利落，沒有毫拖泥帶水。

三在城樓下排一排，脖頸的劍痕都泛着焦黑，煞之氣在歸真靈力的灼燒下漸漸消散。從三人現到全部被斬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整個凌霄城雀無聲，連風吹過斷壁的聲音都清晰可聞。

“這……這就是連斬三人？”有年輕仙兵喃喃自語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
蕭無痕走上前，用符紙檢查了三，突然皺起眉頭：“不對勁，他們的骨牌是空的。”他將骨牌掰開，裡面果然空空如也，“北俱蘆洲的修士骨牌里都藏着本命，用來傳遞消息，這三人的骨牌被人了手腳，像是故意來送死的。”

蘇璃的冰鏡再次升空，鏡穿雲海，照出遠藏的數十道黑影——他們穿着與死者相同的黑甲，正舉着傳訊符，顯然在記錄剛才的戰鬥。“是餌。”的聲音帶着凝重，“蠻煞想知道你的實力，這些人是來試探的。”

楊辰握玄鐵劍，劍上的金漸漸收斂：“他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他轉對仙兵統領說，“把拖下去燒了，煞之氣留在城裡不安全。傷的兄弟用洗靈泉浸泡，我去配解藥。”

蕭無痕已經從藥箱里取出幾株紫的草藥：“這是‘清魂草’，能解噬魂花的毒，加上洗靈泉熬湯，讓兄弟們每隔一個時辰喝一碗。”

凌霄城的炊煙在斷壁間升起，修士們開始清理戰場，傷的仙兵被抬到洗靈泉邊，草藥的清香漸漸過了煞之氣的腥甜。楊辰站在城樓最高，着雲海盡頭，那裡的霧正在重新凝聚，顯然蠻煞的主力已經不遠。

“在想什麼？”蘇璃走到他邊，遞來一塊用洗靈泉浸泡過的手帕。

“在想五百年前，劍祖是怎麼打退他們的。”楊辰了劍刃，“蠻煞的實力遠超這些先鋒，三煞陣或許只是開胃菜，他肯定還有更強的手段。”

“但你也比他想象中更強。”蘇璃的冰鏡映出他的影，鏡中的楊辰周纏繞着淡淡的金，仙的氣息與逐鹿州的氣運產生共鳴，“連斬三人不是巧合，是你的力量真的足以震懾他們。”

遠的雲海突然掀起巨浪，蠻煞的怒吼再次傳來，比之前更顯暴躁：“楊辰！你殺我三員大將，老子要把你挫骨揚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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