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！”賣花的阿婆捧着一束薔薇走過來，不由分說塞到楊辰懷裡，“楊辰公子不人帥，心更善。上次我這老花眼看不清賬本，還是他幫我一筆一筆算清楚的。這樣的好孩子，比那些只會詩作對的酸秀才強多了！”

“阿婆說得是！”剛買完菜的婦人湊過來，“蕭先生是好看，可看久了就像畫兒似的，遠觀還行，哪有楊辰公子這樣，既能扛米袋又能斬妖魔，看着就踏實！”

楊辰懷裡的薔薇散發著淡淡清香，聽着這些樸實的誇讚，他忽然想起三日前蕭無痕來找他時的景。

那天蕭無痕抱着一摞古籍，坐在葯廬的石階上，過藤蔓落在他書頁上，側臉的廓確實清雅溫潤，像極了話本里的白面書生。

“青城的百姓好像很喜歡你。”蕭無痕翻過一頁書，語氣隨意，“昨天我去茶樓說書，底下居然有人問‘楊辰公子今天會不會來義診’，把我的風頭都搶了。”

楊辰正在搗葯，聞言笑了笑：“他們是念你譯解了古籍里的封印之法，才給我幾分薄面。”

“我可不敢當。”蕭無痕合上書，看着他，“你是不知道，上次我講‘玄門陣法’，講到一半，突然有個小孩站起來說‘楊辰哥哥用的劍法比陣法厲害’，氣得我差點把醒木摔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忽然笑了：“說真的，換作是我，未必能像你這樣，把百姓的事當自己的事。青城的人眼睛亮，誰真心對他們好，他們心裡都有數。”

此刻想起這些話，楊辰看着眼前一張張熱的笑臉，忽然明白了——百姓口中的“帥”，從來不止是樣貌。蕭無痕的溫潤儒雅是一種，可在歷經劫難的青城百姓心裡，能扛得起責任、擋得住風雨的肩膀，能在寒夜送葯、在烈日修屋的雙手，才是最人的“帥”。

“好了好了，大家散了吧，該忙活的忙活去。”楊辰把薔薇遞給邊的小姑娘，拿起藥箱，“我們還要去城西義診呢。”

“楊辰公子慢走！”

“下午還來不來呀？我給你留了剛蒸的饅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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