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為什麼咬你，你心裡清楚。”楊辰走到阿木邊，扶起被打得蜷在地的年，他的後背已經青腫，卻還在念叨“別打老黃”。老黃趴在阿木腳邊，舌頭着他的手背，眼裡竟像是有淚。

“李富貴，你縱容惡犬傷人在前，勒索錢財在後，按北境城的律法，該杖責二十，罰銀五十兩賠償阿木。”楊辰的破邪劍突然出鞘，劍尖指着李富貴的腳尖，“要不要我現在就請你去牢房裡‘好好聊聊’？”

李富貴的臉瞬間慘白，慌忙讓人掏錢：“賠！我賠！楊統領饒命！”他看着家丁遞來的銀子，心疼得角搐，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，帶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
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好，王二提着小米過來，塞給阿木一把：“快給孩子熬點粥，補補子。”老鐵匠也拎着個工箱，蹲下來給老黃檢查傷：“這狗是好樣的，我給它上點葯，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
阿木抱着老黃，看着手裡的銀子和糧食，突然對着楊辰重重磕了個頭：“謝謝您……您是好人。”

老黃也跟着抬起頭，對着楊辰輕輕搖了搖尾，眼神里的警惕徹底散去，只剩下溫順。

第二天一早，阿木果然帶着老黃去了軍械庫。劉主簿給了他一套乾淨的布服，讓他負責打掃兵架。老黃就趴在庫房門口，曬太，打盹，偶爾有懶的玄鐵衛經過，它還會站起來吠兩聲，倒了個盡職盡責的“看門狗”。

楊辰去軍械庫查驗新造的弩箭時，總能看到一人一狗的影。阿木兵得格外認真，連隙里的銹跡都要用布蘸着油一點點蹭掉；老黃則趴在他腳邊，時不時抬起頭看看他，尾搖得慢悠悠的。

“楊統領，這小子手腳勤快，記還好。”劉主簿指着牆上的兵圖譜，“昨天教他認的三十種箭簇，今天全記住了。”

阿木聽到誇獎，臉又紅了，手裡的布得更賣力了。老黃突然站起來，叼着他的角往庫房外拽，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
“怎麼了？”阿木跟着它走出去，只見庫房角落的草堆里，藏着一窩剛出生的小貓，凍得一團。老黃用鼻子拱了拱阿木的手，又指了指小貓，像是在求他救救它們。

阿木愣了一下，突然跑回自己的窩棚，把楊辰給的包子拆了，掰小塊餵給小貓。老黃則趴在草堆邊，用自己的給小貓擋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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