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眼中閃過一瘋狂，突然咬碎了裡的毒囊，迅速化作黑煙。其他死士也紛紛效仿，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只留下幾枚刻着“煉”字的令牌。

“是想滅口。”凌月撿起令牌，靈韻在上面流轉，“這令牌的材質和鎮邪塔的殘片一樣，說明他們的頭目就在北境城，而且很清楚我們奪了仙。”

阿吉突然指着王二掉在地上的布條，上面的“囡囡”二字邊緣，竟有幾個極小的刻痕，組一個“窯”字：“他沒撒謊，真的在窯廠。”

楊辰握神霄雷尺，夜市的喧囂彷彿被隔絕在另一重天地。他突然想起王二剛才的哭喊，想起他看到死士時的瘋狂——那不是裝出來的，是失去至親的絕。

“去窯廠。”他對凌月和阿吉說，腳步朝着城西走去。

廢棄窯廠的煙囪在月下像枯骨，地窖的口藏在一堆廢棄的磚坯後，被偽裝坍塌的樣子。林野剛撬開石板，就聽到裡面傳來微弱的孩哭聲。

“囡囡！”王二瘋了一樣衝下去，地窖里果然關着十幾個孩子，最大的不過十歲，最小的還在襁褓里，都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
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孩撲進王二懷裡：“爹！他們說你不回來就把我們喂蟲子！”

王二抱着兒哭得渾發抖，眼淚滴在孩子的頭髮上，混着塵土變泥團。

地窖深傳來鎖鏈的響，一個穿灰袍的老者被綁在柱子上，口着半截骨刃，正是之前在萬魔窟幫他們破陣的墨老！

“墨老！”楊辰衝過去，用仙骨之力封住他的傷口，“您怎麼會在這？”

墨老咳着，指了指牆角的暗格：“他們……他們想搶鎮邪塔的圖紙……我拚死……燒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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