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！”李肅怒吼着擲出長槍，槍尖穿黑袍人的膛，卻被另一個傀從背後襲，長刀刺穿了他的肩胛。他咬着牙拔出長刀，反手劈碎傀的頭顱，鮮順着角淌下，卻依舊擋在婦人前。

楊辰看得目眥裂，歸墟劍突然化作數道金虹，同時刺穿了七個黑袍人的心臟。他縱躍向祭壇，金焰凝聚一隻巨手，猛地拍向青銅棺——

“不！”幽尊的殘魂發出震耳的咆哮，棺蓋徹底炸開，一道黑氣化作巨爪抓向楊辰的面門。

千鈞一髮之際，沈清辭的引月佩與歸墟劍的金焰突然融合，化作一柄巨大的銀金雙長劍。楊辰握住劍柄，的蒼梧脈與帝蓮靈力同時發，長劍劃過一道璀璨的弧，不僅斬斷了黑氣巨爪，更將青銅棺劈了兩半！

“啊——！”

幽尊的殘魂在棺木碎裂的瞬間發出凄厲的慘，黑氣如水般退去，那些被吞噬的魂魄化作點點白，對着楊辰和沈清辭深深鞠躬，然後消散在空氣中。

鬼手癱坐在地，看着碎裂的青銅棺，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：“沒用的……你們贏不了的……暗閣的基在九州各地……只要還有一個人記得仇恨……幽尊大人就會回來……”

楊辰走到他面前，歸墟劍的劍尖抵住他的嚨：“仇恨？你們種下的仇恨，今天就用你們的來償還。”

他揮劍斬下，鬼手的頭顱滾落在地，眼睛瞪得滾圓，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會失敗。

戰鬥漸漸平息，玄鐵衛們清理着戰場，歸墟劍的金焰在傀殘骸上跳躍，將所有戾氣焚燒殆盡。李肅被扶到沈清辭面前，肩胛的傷口深可見骨，卻還在笑：“總算……沒讓他們傷到孩子……”

那個抱着嬰兒的婦人走過來，將一塊乾淨的布條遞給沈清辭，眼裡含着淚：“謝謝你們……我男人死在萬窟，要是孩子再沒了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……”

沈清辭接過布條，輕輕為李肅包紮傷口，引月佩的銀輝流過傷口，讓他疼得輕哼了一聲。看着祭壇上殘留的跡，突然明白楊辰那句話的含義——長劍所指皆為鬼，不是因為嗜殺，而是因為那些惡鬼早已不配為人；債還需來酬，不是為了復仇的快，而是為了讓逝者安息，讓生者能抬起頭，堂堂正正地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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