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羽收劍而立，看着那些草葉上跳的小火苗，眼中閃過一訝異：“你竟能收放自如了？”

“承你吉言。”楊辰羽翼輕振，落在地上，鱗羽的澤漸漸褪去，“以前總覺得力量越強越好，今日才懂，能收住的力，才是真的屬於自己。”

葉青羽指尖過劍，琉璃韻漸漸斂去：“這一戰，算平手如何？”

“平手？”楊辰挑眉，突然手拍向他的肩膀，掌心帶着一溫熱的火焰，“剛才你掌力藏了三分，當我沒察覺？”

葉青羽笑着避開，反手拍回一掌，掌風帶着清冽的草木氣：“彼此彼此，你最後那招也留了餘地。”

試煉場的震漸漸平息，石壁上的裂痕開始癒合，那些被火焰燒黑的地方，竟慢慢滲出淡綠的芽。兩人相視一笑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——所謂強弱，從來不是非此即彼的單選題。

“下次再比，我可不會留手了。”楊辰活了一下手腕，鱗甲的殘影在皮下遊走。

“隨時奉陪。”葉青羽將長劍化作屑收進掌心，“不過下回來點新鮮的，比如……比誰種的麥子長得好？”

楊辰一愣，隨即大笑起來：“好啊，輸的人負責收割！”

遠，周老和凌霜看着這一幕，前者捋須笑道：“人皇與麒麟，本就該是這般模樣。”凌霜角也噙着笑意，指尖的玉瓶輕輕晃，裡面的凝神香散發著淡淡的青煙，在空氣中織一片溫和的網。

試煉場的流漸漸散去，只留下滿地青草和點點星火，像是在訴說著一場未分勝負，卻彼此就的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