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斐的頭又開始作痛。他急忙轉向程靈素，聲音放得又低又，帶着安的意味：“靈素，消消氣，消消氣。我們是一家人，要以和為貴，別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。”

“小事？”程靈素氣得發笑，指着苗若蘭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胡斐，你每次都讓我退讓！你能不能也管管？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？”

“哼！”苗若蘭非但沒有收斂，反而得寸進尺。整個人都了上去，的子挨着胡斐，雙臂環住他的胳膊，將頭靠在他的肩上，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挑釁地看着程靈素，“胡大哥這麼我，才不捨得說我呢，你羨慕也沒用。”

這番話如同一把淬了的刀子，又甜又狠。程靈素的氣瞬間又白了幾分，握着筷子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。

“若蘭！”胡斐的語氣嚴厲了起來，他輕輕掙開苗若蘭的糾纏，“你就不能安分一點，安穩吃頓飯嗎？”

苗若蘭見胡斐真的有些生氣了，這才撇了撇，故作大度地說道：“好吧，看在胡大哥的面子上，我就不跟一般見識了。”上說著“不一般見識”，那副“我贏了”的表卻比任何語言都更加刺眼。

程靈素的口劇烈起伏，眼看新一的爭吵就要發。就在這一刻，忽然覺桌下一隻溫熱的大手，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，輕輕地、卻又準地按在了的大上。

那彷彿一道電流，瞬間擊中了程靈素。渾一僵，一熱流從被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，臉頰“轟”地一下燒了起來，紅得幾乎要滴出來。猛地瞪向胡斐，眼中又又怒，卻看到胡斐正用一種混合著歉意、懇求和一不容拒絕的眼神看着。

程靈素所有的怒火和委屈，在這一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給衝散了。咬了咬下，終究沒再說出一個字，只是飛快地瞪了他一眼，便低下頭，用吃飯來掩飾自己狂跳的心和滾燙的臉。

“唉……”一旁的袁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，輕輕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，幽幽地嘆了口氣，“這一路看來，是不會平靜了。”的聲音里，滿是無奈與預。

那頓不歡而散的早餐，彷彿是未來旅途的一個影。

正如袁紫所料，接下來的路途，果然波瀾不斷。四人離開了溫暖的客棧，向著北方的筆峰進發。起初的幾天，程靈素和苗若蘭的爭吵還僅限於口角，為了胡斐的關注，為了飯菜的鹹淡，甚至為了夜裡誰更靠近胡斐。胡斐和袁紫疲於調解，卻收效甚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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