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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上海灘:我以商道破危局_第163章 暗局初現,密謀反制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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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承硯推開門時,鼻尖先撞上一甜暖的桂花香。

蘇若雪正彎腰從銅爐上提下陶壺,月白立領衫的領口被熱氣熏得微卷,發梢沾着細霧,見他進來,眼尾先彎月牙:“酒釀煨得久了些,可還趕得上溫乎?”時,藍布角掃過竹編的火籠,火星子“噼啪”濺在青磚地上。

顧承硯把油布包放在桌上,指腹蹭掉鬢角的水珠:“若雪,你總把日子過糖霜。”他解開布包,宣紙協議攤開時,墨跡未乾的“張維鈞”三個字還泛着意,“可這糖霜底下,埋着碎玻璃呢。”

蘇若雪的手頓在倒酒的瓷勺上。

最懂他說“碎玻璃”時的語氣——尾音得極輕,像在數炸彈的引信。

油燈芯“滋”地了個花。

顧承硯拈起協議第三頁,指節叩在“監管權限”四個字上:“張維鈞把“名義歸屬財政部”寫得比硃砂還重,可“實際運作權”的條款用了半頁紙繞圈子。”他扯松領口,後頸沁出薄汗,“昨夜在張公館,他了三次茶盞,每次都是說到“獨立審計”時。”

蘇若雪端起酒釀遞過去,指尖到他掌心的薄繭:“所以?”

“所以財政部里有人不想讓審計獨立。”顧承硯突然笑了,像發現了棋盤上的暗子,“張維鈞要面子,另一撥人要裡子。

我在草案里塞的“保障民營資本”,恰好卡在他們嚨眼上——要吞,硌得慌;要吐,又怕落個阻礙救國的罪名。”

窗外的更夫敲過三更,梆子聲驚起幾星流螢。

顧承硯扯過紙筆,在協議空白畫了兩張人臉:一張是張維鈞結上的硃砂痣,另一張是昨天在財政部見過的軍統員周立言,眉骨上有道刀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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