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遠的殘信里提到“地下管道與主祭壇同頻”，而他今早比對過法租界的老地圖，這面牆的位置正好着1897年廢棄的煤氣總管。

鉛筆在牆上敲出空的迴響時，顧承硯的呼吸頓住了。

第三塊青石板下，聲音明顯比左右更悶。

他蹲下，指甲摳進石裡——隙里塞着半截黑膠鞋的橡膠渣，和老陳說的“山田手下特徵”完全吻合。

“咔嚓”。

牆突然裂開道細口。

顧承硯嚇了一跳，這才發現自己太用力，指甲裡滲出了。

他藉著懷錶的湊近看，青石板邊緣竟有極淺的刻痕，像是用刀尖划的日文片假名“ヤ”——山田名字的首字母。

他心跳如擂鼓，反手從腰出趙副塞的細鋼。

鋼探進石的瞬間，傳來金屬卡榫的輕響。

顧承硯手腕微轉，整面石牆突然向里進半寸，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。

霉味混着鐵鏽味湧出來，他出火柴划亮，火里映出幾級向下的石階，台階上的積灰有被鞋底過的痕迹，最新的一道還泛着意——應該是昨夜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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