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硯背靠着室斑駁的磚牆，照片在他掌心被捂得發燙。

他藉著牆進來的微，指尖沿着照片背面的字跡反覆挲——鋼筆尖出的紋路深淺分明，起筆時的頓點，收筆時的回鋒，和工作筆記里“若雪今天周歲”那行字如出一轍。

“是他的字。”他聲音發啞，結滾兩下，“當年在聖約翰大學，林叔替我代考過微積分，試卷上的字跡我認得出。”

蘇若雪正用袖口着臉上的淚，聞言猛地抬頭。

發梢沾着室里的蛛網，睫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珠，卻突然抓住顧承硯的手腕：“他教過我斯電碼！”的手指在他手背快速敲打，“那年我十二歲，說想學點“大人的本事”，他就在我生辰夜，用茶盞敲着桌子教。”

顧承硯的瞳孔微微收。

他看着蘇若雪從頸間摘下玉墜，用繩結解開墜子底部的暗扣，取出一片薄如蟬翼的銅片——上面麻麻刻着字母與符號，是林澤遠親手繪製的加對照表。

“當年他說這是“給小若雪的護符”。”蘇若雪的指尖過銅片上的划痕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“原來不是護符，是解碼。”

室外頭的警笛聲更近了，約能聽見皮鞋踏過青石板的“咔嗒”聲。

顧承硯攥照片，另一隻手將蘇若雪護在後：“快。”

蘇若雪深吸一口氣，將照片背面的字跡逐字對照銅片。

的手指在磚牆上劃出沙沙的聲響，每對出一個字母就抖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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