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渾抖着，不敢，不敢哭，甚至連呼吸都不敢，只是瞪着一雙大眼睛，充滿恐懼地看着眼前這個人，然後將無力的目看向自己的父親。

那目中充滿了哀求和恐懼，周至誠覺腔里有什麼東西，砰的一聲碎了無數片。每一片都在滴，每一片都在尖。

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他只能重複着這兩個字，額頭抵在地板上，一下一下磕着頭。

砰。

砰。

砰。

額頭破了，鮮流出來，染紅了地板。

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我什麼都不要了，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家人……”

卜燕來收回手，站起來看着這個磕頭磕得頭破流的男人。

他的眼神里，沒有憐憫，沒有容，甚至沒有任何的緒波，彷彿此時他面前磕頭哀求的不是他的同類，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
然後，他轉過看向那個蜷在地上的人。接到卜燕來的目，這個人下意識地往後了，用手護住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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