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----”

南宮紫萱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
想起來了,那天確有這樣一個電話.

公司里有人鬧事，下屬來電請示理，當時還在等着生產，而且宮口開裂真的很疼，心煩意之下確實說了這樣一句。

可指的是那些鬧事者，本不知道電話那端會是這樣的景！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想辯解，嚨卻像被鐵鉗扼住，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獨孤天川沒有給機會，徑自說了下去：“電話掛了，那些人看着我笑，說：‘聽見沒？噁心的傢伙。你在心裡，就是個必須趕理掉的麻煩。’”

“然後，他們開始下死手。”他的語氣依舊平淡，可話語中的容卻腥得讓人窒息，“我聽見自己骨頭斷裂的脆響。手臂，.....他們用鋼管，一下，又一下，砸得很仔細，確保每主要的骨頭都斷開。”

蘇沐雪死死捂住，將哽咽悶在間。

懷裡的詩瑄似乎也到了那沉重的悲傷，小臉皺一團，眼裡蓄起朦朧水。

“我以為自己就要死了。”獨孤天川說，“那時覺得，死了也好，就不疼了，也不難過了。可是……”

他停住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，長到所有人都以為敘述已至盡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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