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，然後呢？”

墨淵理事停頓了一下，彷彿在組織語言，也像是在回憶某些一直在他心底的心事。

“我們面對的，從來就不是一個孤立的玄宗，亦或者是什麼其他宗門......” 他的聲音帶着一種深沉的無力，“而是一個......牽一髮而全，錯綜複雜、危機四伏的全球格局。剿滅玄宗，可能引發的後果，遠超你們的想象。”

“首先，是功過簿。”

墨淵吐出一個陌生的詞彙，看到兩人眼中閃過的疑，他解釋道，“此非實賬簿，乃是龍組部對神州境所有已知擁有特殊傳承、掌握獨特技能的勢力、世宗門、古老世家建立的一份最高機態評估系。”

“其上不僅記錄其傳承、能力、傾向，更重要的，是記載着他們在歷次關乎國運、涉及國家安全的重要事件中，所扮演的角，所立下的......功勛，或者罪責。”

“玄宗，” 墨淵語氣平緩地道，“其門人行事多乖張暴戾，我龍組檔案室關於他們的罪證卷宗堆積如山。按其平日所為，嚴厲懲亦不為過。”

說到這裡他話鋒陡然一轉，眼神變得無比深邃，“但，在其核心卷宗的扉頁，以硃砂標註着一條絕信息：上世紀那場抵外侮的戰爭中，玄宗當代宗主，親率三位長老，十七名核心弟子，於西南邊境的野人山地區，利用其對地形地貌和特殊環境的深刻理解，以及獨到的潛行追蹤之，功滲並破壞了敵後一極為蔽、對我前線部隊造巨大威脅的重武補給基地和指揮前哨。”

墨淵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如驚雷，炸響在蕭仲年和獨孤天川的耳邊。

“那場戰鬥中，敵方陣營中混了南洋的降頭師與倭國的忍者，他們以詭異手段殘害我前線將士。玄宗門人以其獨特的煞功法，正好克制這些邪，在付出慘重代價後，終將那些異國異能者盡數誅滅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，“玄宗參戰者在執行任務過程中與數倍於己的敵方銳特種部隊遭遇，發激烈戰鬥。自宗主以下，近乎全員傷亡，僅一人重傷帶回關鍵報。”

“他們用鮮和生命，為正面戰場的勝利，撕開了一道關鍵的口子，也為這片土地，流盡了最後一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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