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如刀，割裂了漆黑的夜幕，不知何時下起了雨。

程遠山捂着左肩的傷口，鮮從指間滲出，染紅了他白虎堂的制式灰袍。他踉蹌着穿行在林間，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鐵鏽般的腥味。

“還有三里……就到青龍堂地界了……”他在心中默念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
後，枯枝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追兵不止一人。

程遠山猛地轉，三枚骨釘已扣在指間。“出來！”他低喝一聲，聲音嘶啞如砂紙。

樹影晃，三個黑人如鬼魅般飄落，呈三角之勢將他圍住。月下，他們的面容被黑巾遮掩，只出一雙雙冰冷無的眼睛。

“程遠山，何必自尋死路？”為首的黑人聲音低沉：“把東西出來，堂主答應留你全。”

程遠山冷笑，牽傷口又咳出一口：“白虎堂待我如親子，關鍵時刻，不也把我給了朱雀堂嗎？我誰也不信！今日就算死，我也要揭穿他們的真面目！”

話音未落，他右手一揚，三枚骨釘破空而出，直取三人咽。同時形暴退，向林深掠去。

暗破空聲與悶哼聲同時響起。程遠山不敢回頭確認戰果，只顧拚命向前。左肩的傷口火辣辣地疼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肺里攪。

他向懷中，那塊溫潤的玉佩還在。這是白虎堂有人臨行前塞給他的，說是關鍵時刻可以保命。只要將它送到青龍堂……

“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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