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一個聲響吸引了秦川的注意，轉頭看去，二長老這巍巍的爬起，而此刻的二長老，相比於之前，臉上再沒了憤怒的表，有的只有平靜與不知所措。

二長老看向秦川，他清楚的知道秦川就是自己的仇敵，而不久之前他還對其大打出手，而現在，他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，似乎一切都沒什麼意義，仇恨與憤怒一掃而空，留下來的，只有空虛。

黑的魔氣在其上翻騰，執念沒了，魔自然也就沒了，這些魔氣跟二長老一樣不知該去往何方，只好繼續在其上盤繞。

轉過頭，看向一無際的原野，二長老邁開了腳步，一點點向著遠方走去，秦川不知道他想要去幹嗎，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幹嘛，或許很快，他就會癱倒在某一角落，拔劍自刎，他的骨也將與他的一同歸於虛無。

目送二長老的遠去，秦川突然問道：

“孟瑤呢？”

玄玉子修鍊過太上無訣，自然不會有問題，而孟瑤可就不一定了，雖然還剩下一個元嬰，但依舊是一個靈魂。

“就在剛才，自隕了。”

果然，秦川已經找不到了孟瑤的蹤跡，原本鎮孟瑤的識海空間也重新變得空，玄玉子的語氣似乎還非常惋惜，很顯然，他是因為失去了這位鄰居而到寂寞。

“嗯，死就死了吧，或許早該死了，至死於自己之手，也算是無憾了。”

秦川慨一句，他並沒有因為孟瑤的死亡而有一緒的波，即便是之前，或許也不會有。

“這天外天，還真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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