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前廣袤的平台，順着平台邊緣向下看去就是雲海翻騰，或許是因為在平流層的緣故，這裡的風並不大，秦川的衫和髮都只是微微擺。

在平台的中央，坐落着一個巨大的祭台，祭台之上是一個古怪的陣法，滄桑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，但陣法花紋的每一凹陷都無比清晰，彷彿連灰塵都沒有沉積。

“口是一座祭台，那麼進要獻祭什麼呢？”

秦川緩緩開口，既然這裡是一座祭台，那麼勢必需要祭品，而祭品，應該就是進天外天的鑰匙。

“還記得老夫之前說過什麼嗎？我天外天乃是無道，要想進天外天，就要在這裡獻祭自己的七六慾！”

秦川一愣，他本以為是要獻祭修為、乃至生命，可沒想到居然要獻祭這麼一個虛幻的東西，但有些時候，或許不到的東西才最為昂貴。

“如果獻祭了七六慾，人會怎麼樣，變得冷無？”

秦川真誠發問，而玄玉子也不瞞：

“老夫先前說過，進天外天需要修鍊太上無訣，這太上無訣並不是消除七六慾，而是讓人可以控制，或者說，忘卻，緒和慾，都只是人的主觀覺，如果你能選擇的忘掉它，那麼它就是不存在，自然可以輕鬆通過這祭台，然而如果有一天，你遭遇了人生的變故，又或是被什麼所，你又回想起了這種覺，那麼，你的七六慾還可以回來，因此對於修鍊了太上忘訣的修士，通過這祭台並不代表徹底摒棄的，只是暫時擱置。”

“那如果沒有修鍊呢？”

“很簡單，你會徹底失去，雖然還有理智，但也不比行走好到哪去，想想看，原本你所在意的一切突然就不重要了，原本你的夢想突然就沒了意義，你再也不到快樂痛苦悲傷乃至憤怒，你會怎麼樣，以前凡是強行進天外天的修士，都不用我們驅趕，他們自己就會自隕，這，就是天外天。”

秦川沉默，他突然覺失去七六慾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，這世間的快樂用一隻手都數的過來，更多的只是痛苦，如果能再也不到痛苦，那本就是一件幸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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