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鶴伴園、石英峰，一度有人拿着大喇叭在公眾場合播放“闢謠”廣播，卜可平派人去毀了設備、殺了人。

他還親自潛到敵陣之中，把廣播鐵塔撕得稀爛。

但沒了廣播鐵塔也依然有廣播，只不過信號質量變差了一半，在沙沙的雜音之中，“闢謠”廣播仍然一刻不停地重複着。

不知有多人躲在地窖里，把天線到地窖外面，戴着耳機，心驚膽戰地仔細聽着廣播，從中聽到一點變化，聽到一些更有效的信息。

卜可平私訪，倒是可以進所有的人家、所有的地窖，也暗殺了幾個聽廣播的人，散播了一點恐怖氣氛。

不過，越是有這種恐怖氣氛，就越是讓人們明白廣播無比地重要，死也要聽。

到第十天時，卜可平私訪時，已經見到有很多人不僅是在地聽廣播，而且是在收音機的面前擺上了香案，擺上了豬頭瓜果，焚香下跪。

他們想要直接對錢飛祈禱，問問錢飛究竟想要做些什麼，求請錢飛用仙力降下一些啟示來。

卜可平到自己所收集的信仰力量在迅速流失。

為了保住剩下的一點信仰，在臘月二十三這天，他下令關閉了全部的證券易所。

證券易所開辦以來，連續兩年易日夜不停，人頭涌、繁榮興旺，承載了無數貪婪與絕，終於鎖上了大門，在眾說紛紜的圍觀之中，顯得死氣沉沉。

卜可平倒是對信仰算得清楚。像這樣神秘地突然消失，並不會打消核心信徒的信仰，反而會形提純，使得他們的信仰更加強烈。那些手中着子母券和各種衍生品的倒霉炒家，只會把這些紙張珍藏起來，留待它可以解套變現的一天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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