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的怒火很快地集中在了台上的方道陵上，蔡卓左顧右盼，看得想笑。而他的兒在方道陵後，倒也明顯地鬆了口氣。蔡卓想，是爹幫你逃過一劫的。

紫衫力士把泥塑的菩薩像往旁邊一扔，就在台上揪住了方道陵的領子。

方道陵的修為卻高於那紫衫力士，袍袖舞，一把將他推到台下去，摔了個跟頭。

順勢，方道陵威風凜凜地指着台下說：“我說過，這件事是有很大風險的，你們聽進去了嗎？我說過，我指出的路你們可走可不走，你們聽進去了嗎？”

蔡卓想，如果你真的所想如同你所說的那樣，你為何要煽剛才那樣的狂熱氣氛呢？

方道陵攤開手，天長嘆：“是菩薩生氣了呀。菩薩不願意讓我們看到自己的真容，我是為了你們而違逆了菩薩的意願。現在菩薩降罪於我了，我還說是菩薩的不對嗎？自然是我不該冒犯了菩薩，我們每一個人，都不該冒犯菩薩呀。”

人群中的幾個僧人當場跪倒，汗如雨下，雙手合十，開始低聲念經。

方道陵也順勢跪倒，做出同樣的姿勢，說：“我有罪，我不該冒犯菩薩。”

人群當中嘩啦啦地跪倒了一片。大多數人不是菩薩的直接信徒，跟和尚不一樣，不過在這種時候跪一跪總是沒有壞的。就連蔡卓父子也跟着稀里糊塗地跪下拜了一拜。

一會兒之後，眾人陸陸續續地站起來。

紫衫大漢在台下說：“上師，退錢吧。你的基金里還有多錢？我要贖回，我要走人。”

眾人得到了提醒：“退錢，上師，退錢吧。如今大家都不行了，熬不下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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