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飛撕碎了黑頸鶴法的頭顱。

馮安材瞠目結舌，只到難以置信，像是在做噩夢。

黑頸鶴的法不僅有那頭顱，還有兩條細。

此刻細踩在湖裡，正在忙不迭地後退，像是要逃跑似的。

這種向完全沒有躲過五爪金龍的注意力，金龍撲上來把兩條黑的細卷在一起，令其摔倒。

還沒有摔落到硫酸湖裡，它就化作了無數鋁合金的碎屑，像是微微閃亮的細雨一樣在窟中紛紛落下。

一個真人滅殺了另一個真人，這一切都在轉瞬之間，這就是錢飛當年的實力。

五爪金龍在空中盤旋，把這些鋁合金的碎的靈石收囊中。

之所以死後的真氣沒有凝結有形狀條理的靈石，而是化無數碎屑，也是因為黑頸鶴是自己一路灌頂上來的，對於自己的經脈運轉駕馭並不擅長。

看到黑頸鶴被打得只剩下靈石析出，馮安材再不懷疑是障眼法了。

他留到現在，就是不相信除了自家的曙堡秘之外，還有什麼辦法藏住一個真人的真氣自然流溢。

他的兒馮瑾現在不過是冶純境界，是做不到這一點的，更不要說一年多以前還只是凝虛境界，更做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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