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瑾笑眯眯地說：“有什麼好客氣的嘛。來，我幫你按一下，讓你舒服一些。”

說著，繞到鷹奴的背後，在其背上的“靈台”上用中指重重一點。

鷹奴從炕上翻倒下來，整個像是一團破布一樣，死了。

馮瑾面無表地收起鷹奴散功釋出的靈石，把鷹奴的塞進炕下煙道里，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個小窩棚。不會再去挂念那個鷹奴了，覺得鷹奴的生與死都無價值。

……

惠贏盛大地離開了這個窩棚屯子。

他倒是想要低調一些，但奈何無法低調，隨的活禽活裝了足足八輛大車，籠子壘着籠子，又有二三十人熱相送。

馮瑾遠遠目送着他的車隊離開。

海東青在屯子里四尋找鷹奴，想要吩咐防備債務部前來襲的事，但卻找不到。他覺得很奇怪，但無法無限地把時間耽擱在這件事上。

他對凈草約定的贖金換人質的時間是臘月二十五，所以估計凈草們會在臘月二十四襲來。現在是臘月二十三的晚上，海東青需要抓住這最後的一點安全時間來養蓄銳。

馮瑾就等在他的大屋後面，等着他睡下。

大約半個時辰之後，馮瑾聽到了槍聲。炒豆子一樣的槍聲，從惠贏離去的方向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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