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子默艱難地說：“你，這是想要離間我們，不要以為本侯看不。”

錢飛笑說：“錢某雖然鄙，但也懂得景仰灰白府的俗高士。那些妖氣泛濫之輩何德何能，敢與道侯親無間？你此來是為了有利可圖，而不是為了給他們打下手。至於有利可圖的‘利’在何，你不妨去他們的營地親眼看看。”

說完，錢飛不等赫連子默回答，轉離去。

凈草與馮瑾同時擲出手中飛劍，令其深深地雪地中，然後頭也不回地跟着錢飛走了，一同消失在火堆輝之外的夜幕里。

名赫連子默的這個道侯，滿心驚疑不定，顧不得回到帳篷里去避風，站在原地陷了沉思。

灰白府是三十六宗門之中歷史最久的，沒有之一，號稱有萬年歷史，而且據錢飛了解，這個“號稱”很可能是真的。

他們從來都把凡人看是與自己不同的另一個低賤種，乃至把其它宗門的修仙之人也看低賤之輩，大約是“凡人是蟲蟻、別的修仙之人是牛馬”的覺。

外人稱他們為邪派之一，但是他們只覺得“勒令爾等供養我灰白府，是抬舉爾等”。

這也就使得他們整個宗門的價值觀是極端保守的，任何新出現的快速修行秘訣，或者發財暴富手段，都不落他們的眼中，幾乎一律視為騙局。這種保守反而讓他們躲過了許多次真正的騙局，頂過了數千年來許多次大風大浪。

如今，對於灌頂代練也好，對於相應的排隊券也好，以及對於衍生出的子母券也好，他們都是冷眼旁觀，不願。

錢飛當初也是一直發展到連發電機原型都做出來了，他們才認為錢飛是有點真東西的，才願意與錢飛來往，並且投資一些錢。不過，投資歸投資，他們骨子裡還是認為錢飛是個暴發戶，是個用來生利息的工人罷了。

所以，赫連子默一直也無法真正認可刻骨寺推銷的“搖錢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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