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凌霄在石桌邊坐下，翻開掌心讓他看，皮已經恢復如常，連剛才那道淡淡的冰藍霜粒都消散殆盡。

“超凡上品的攻擊破不了皮。超凡八階能留下一道白印。超凡九階，我還沒試過，但多半只是皮外傷。”

凌滄海倒吸一口涼氣，坐到石桌對面，手心無意識地着大：“那登天境呢？”

段凌霄放下手掌，端起桌上已經涼的半盞茶喝了一口。

“登天境是另一回事。超凡到登天，不是量的積累，是質的越。登天初期鑄第一鼎就能碾超凡九階巔峰，否則也不會‘鑄鼎’——鼎就是另一重天。”

凌滄海聽着聽着，忽然把腕帶往桌上一擱，雙手抱拳行了一禮，言辭鄭重：“段長老，皇天宇的事我替他說聲多謝。擂台賽明日就要公布隨行名額最終結果，到時候我凌滄海隨你一同前往大乾天朝。”

段凌霄放下茶盞看着他：“你不怕林家和季家在路上截殺？”

凌滄海那張英俊的臉上出一狠，與他平日里溫文爾雅的門首席形象全然不符：“他們能把皇天宇打那樣，早晚也會對我下手。與其在扶鸞堂半年等着被人暗算，不如跟你一起走，至你遇到事兒是真敢手的。”

他咧了咧，補了一句，“再說，我好歹是門首席，殺幾個雜碎還是夠格的。”

段凌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。

當夜，大長老派人送來了確切的隨行名單——段凌霄、凌滄海、以及一名新遴選上來的門英弟子方雲鶴。

方雲鶴此人段凌霄在門排名榜上見過，超凡四階，排名僅次於皇天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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