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把頭走了，王謙本打算第二天就回屯子，可王晴說還想再進山看看，想多記一些草藥的樣子。王謙拗不過，只好答應再待一天。黑皮也跟着，背着槍，走在最後面，警惕地看着四周。白狐跑在前面探路，鼻子着地面，仔細地嗅着。

三個人在山裡轉了一上午，王晴的筆記本上又多了好幾頁。畫了党參的葉子、黃芪的、柴胡的花、細辛的果實，每一幅都畫得很仔細，旁邊麻麻寫滿了字。王謙看着認真的樣子，心裡想，這妹妹，有出息。

“哥，那邊有棵大樹，我去看看。”王晴指着遠一棵大松樹說。那棵樹很大，兩個人合抱不過來，樹冠遮天蔽日的，樹下是一片厚厚的枯葉。王謙點點頭，叮囑小心點，別走遠了。

王晴走過去，蹲在樹底下，開枯葉，出幾片深綠的葉子。眼睛一亮，正要喊王謙過來看，突然腳下一，子一歪，往旁邊的懸崖栽去！

“哥——！”

王謙聽見喊聲，猛地回頭，看見王晴的子正往崖下墜落。他扔下背簍，撲過去，一把抓住王晴的手腕，把拽了上來。可他自己卻失去平衡，滾下了斜坡。斜坡很陡，上面全是碎石和枯葉，他滾了十幾滾，撞在一棵大樹上，才停下來。

“哥！哥！”王晴從上面跑下來，臉都白了，眼淚嘩嘩地流。黑皮也跑過來，蹲在王謙邊，不敢他。

王謙躺在雪地里，渾疼得像散了架。他試着了胳膊，能；了，也能。他慢慢坐起來，了後腦勺，手上黏糊糊的，是。

“沒事，皮外傷。”他忍着疼說。

王晴哭得更厲害了，拉着他的手不肯鬆開。黑皮從背包里掏出急救包，用紗布給他包紮。王謙咬着牙，一聲不吭。

白狐跑過來，了他的手，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，像是在安他。

“別哭了，沒事。”王謙拍拍王晴的頭，“哥皮糙厚，摔不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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