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荷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大玻璃瓶子，洗乾淨，把鹿茸放進去，倒上白酒，蓋蓋子。“泡一個月就能喝了。”說。

王謙笑了：“那敢好。泡好了，先給你爹送一瓶。”

杜小荷也笑了：“行。我爹就好這口。”

下午，王謙又去養場看了看。那頭割了鹿茸的公鹿，在圈裡悠閑地吃草，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，不疼了。黑皮正在給其他的鹿添草料，見他來了，笑着說：“謙哥，這些鹿長得真快，今年能割好幾茬鹿茸呢。”

王謙點點頭：“好好養着。鹿茸值錢，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
黑皮應了一聲，繼續添草料。

從養場出來，王謙又去參園看了看。參籽種下去好幾天了，還沒發芽。他蹲在地頭，開土，看了看參籽。參籽胖乎乎的，已經開始發芽了，白的芽尖頂着土，快要鑽出來了。他看了半天，心裡滋滋的。再過幾天，參苗就長出來了。綠油油的，看着就喜人。

晚上，王謙坐在炕上，翻着筆記本，把今天的活計記下來：“春分後，割鹿茸。割鹿茸兩對，約三寸，泡酒待售。鹿茸乃大補之，壯補腎，城裡人認之，當能賣好價錢。”

寫完之後，他合上筆記本，靠在炕上，着窗外的月亮。月亮不圓了，缺了一個角，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。遠的山樑上，傳來狼嚎聲，很遠，很弱，像是在山的那一邊。

“當家的，”杜小荷靠在他肩上，“你說，今年的鹿茸能賣多錢？”

王謙想了想：“一對能賣好幾百。兩對能賣上千塊。”

杜小荷眼睛一亮：“這麼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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