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日笑了：“所以咱們得合夥。你們出人，我們出狗，一起圍。”

王謙眼睛一亮：“好！就這麼辦。”

吃完飯，莫日帶着王謙去看他們的獵犬。那幾條狗蹲在合作社門口，發黃，耳朵耷拉着，看起來不起眼。可王謙知道，這種狗跑起來快得很，比白狐還快。

“這是我們的獵犬，”莫日了其中一條的腦袋，“從小跟着我們進山，聞着味兒就能找到獵。”

王謙蹲下，也了那狗的腦袋。狗很溫順，搖了搖尾，了他的手。

“好狗。”王謙說。

莫日笑了：“那當然。我們鄂倫春人，把狗當家人看。”

晚上，莫日在合作社門口點了一堆火，把帶來的鹿架在火上烤。王謙把屯子里的人都來，一起喝酒吃。莫日喝了幾杯酒，臉上泛了紅，話也多起來。

“我們鄂倫春人，從前住在撮羅子里，用樺樹皮蓋的，冬天冷得要命。後來政府給我們蓋了房子，可我們住不慣，還是喜歡住撮羅子。”

老葛給他倒了一杯酒：“現在呢？還住撮羅子？”

莫日搖搖頭：“不住了。老了，經不起凍了。現在住在磚瓦房裡，有火牆，有炕，暖和得很。可我還是惦記着撮羅子，惦記着山裡的日子。”

他喝了一口酒，着遠的山，突然唱了起來。那調子蒼涼而悠遠，是鄂倫春人的歌，王謙聽不懂歌詞，卻能聽出裡面的意思——那是對山的思念，對林的眷，對過去日子的懷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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