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謙問：“能治好嗎？”

醫生說：“能控制。只要好好養着，不惡化，就沒大事。”

王謙鬆了口氣，說：“謝謝醫生。”

從醫生辦公室出來，王謙把事跟杜勇軍說了。杜勇軍聽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說：“就是讓俺戒煙唄。”

王謙說：“叔，煙必須戒。醫生說了，再就麻煩了。”

杜勇軍嘆了口氣，說：“戒了幾回了，都沒戒。這回，是真得戒了。”

杜小荷在一旁說：“爹，俺盯着您。您要是再，俺就跟您急。”

杜勇軍看着兒，笑了：“行，你盯着。”

杜鵬站在旁邊，一直沒說話。突然，他走到父親面前，撲通一聲跪下，說：“爹，俺以前不聽話，讓您心了。往後俺一定好好乾，不讓您生氣。”

杜勇軍愣住了，看著兒子，眼眶紅了。他手拉起杜鵬，說：“起來，起來。俺兒子，長大了。”

從醫院出來，天已經黑了。王謙開着車，慢慢往回走。杜小荷靠在副駕駛上，半天沒說話。杜鵬坐在後座，也一聲不吭。

回到屯子，杜媽媽已經在門口等着了。看到車停下來，趕迎上去，問：“咋樣？醫生咋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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