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的婚禮剛過沒幾天，杜小荷就收到妹妹杜小華的來信。信上說，肚子疼了兩天，估着快生了，想讓姐姐去看看。

杜小荷看完信，心裡又急又擔心。着大肚子，在屋裡轉了兩圈，把信遞給王謙：“當家的，小華要生了，俺得去看看。”

王謙接過信看了看，說：“你自個兒肚子也這麼大了，咋去？”

杜小荷說：“俺沒事，才七個月，離生還早着呢。小華是第一胎，沒經驗，俺得去陪着。”

王謙拗不過，只好說：“行，明兒個俺陪你去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王謙騎着自行車，帶着杜小荷往縣裡趕。杜小荷坐在後座上，摟着王謙的腰，肚子頂在他背上，硌得生疼。王謙騎得慢，怕顛着，走走停停，一個多時辰的路，騎了兩個多鐘頭。

到了縣醫院，杜小荷跳下車，就往產科跑。王謙在後面喊：“慢點，別摔着！”

產房門口，周技員正蹲在牆，雙手抱着頭，一臉焦慮。看到杜小荷來了，他趕站起來，眼眶紅紅的。

“姐，姐夫，你們來了。”他說。

杜小荷問：“小華咋樣了？”

周技員說：“進去半天了，還沒出來。醫生說胎位不正，可能要剖。”

杜小荷臉變了：“剖？那得多疼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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