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: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_第639章 蘇晚晴被囚(1)
黑皮帶隊在山中反殺並繳獲武的勝利,像一劑強心針,讓牙狗屯上下士氣大振。屯民們走路腰桿都直了幾分,合作社的生產和培訓基地的教學秩序井然,彷彿陳志遠的那些手段已經不足為懼。
然而,就在這表面平靜、部團結的氛圍下,一潛流正悄然涌,目標直指暫時棲於牙狗屯的蘇晚晴。
蘇晚晴自來到牙狗屯後,一直深居簡出,住在趙三爺家的廂房裡。知道自己給王謙和這個平靜的屯落帶來了巨大的麻煩,心充滿了愧疚和不安。儘可能地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輕省活計,比如幫着趙三擇菜、餵,或者去合作社幫着整理一下皮貨的標籤,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減輕心的負罪。但眉宇間的愁緒和偶爾向屯口方向的怔忡,都顯示出心的不平靜。
王謙和杜小荷偶爾會來看,送些吃的用的。杜小荷雖然心裡對蘇晚晴引發的這一切有所芥,但看一個姑娘家落到這步田地,也難免心生憐憫,送東西時也會溫言安幾句。王謙則大多詢問是否缺什麼,叮囑安心住下,不要多想。但蘇晚晴能覺到,王謙的態度里,除了基本的道義和一因境而產生的憐憫外,並無更多溫。這讓在失落的同時,也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當初的執念是多麼不切實際。
這天下午,天有些沉,屯子里比往常要安靜一些,大部分勞力都在合作社或地里忙活。蘇晚晴正坐在趙三爺家院里的一個小馬紮上,幫着剝豆子,心裡卻想着不知栓柱外出開拓銷路是否順利,王謙面臨的困境何時能解。
就在這時,屯口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,接着是幾聲短促的汽車喇叭聲,顯得頗為急促和不耐煩。
蘇晚晴手中的豆莢一下子掉在了地上,臉瞬間變得慘白。一種不祥的預攫住了的心臟。
很快,就見黑皮沉着臉,帶着兩個隊員,陪着三個陌生人快步走進了院子。那三人,兩個是穿着深中山裝、面嚴肅的中年男人,另一個則是穿着列寧裝、神冷峻的中年婦。他們步履匆匆,眼神銳利,上帶着一種與牙狗屯格格不的、屬於城市機關單位的氣息。
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目掃過院子,立刻鎖定了臉蒼白的蘇晚晴,他快步上前,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晚晴!胡鬧夠了吧?跟我們回去!”
那中年婦也走上前,看似去拉蘇晚晴的手,實則力道不小,語氣帶着責備和強勢:“你這孩子,太不懂事了!知不知道家裡為了找你都快急瘋了?快跟我們回家!”
蘇晚晴猛地甩開那婦的手,因為激和恐懼而微微抖,求助般地看向聞訊趕來的王謙和杜小荷,聲音帶着哭腔:“我不回去!我不跟你們回去!”
王謙走到近前,將蘇晚晴護在後,目平靜地看着那三個不速之客:“幾位是蘇技員的家人?有什麼事,可以好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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