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群之戰帶來的激尚未在牙狗屯完全平息，王謙和狩獵隊經過幾日的休整，傷員傷勢漸愈，眾人的氣神也恢復了過來。那二十多張狼皮在加工坊里被心鞣製打理，皮油水，了合作社箱底的寶貝。秋獵還要繼續，屯子里過冬的食儲備和加工坊的原料都還需要補充。

這天，王謙帶着一支簡後的隊伍，包括黑皮、栓柱和另外三名經驗富的老獵人，再次進老黑山深。這次他們目標是更深一片據說有馬鹿群活的山谷，希能獵取一兩頭年馬鹿，鹿鮮，鹿皮更是製作高級皮的上好材料。

越往深山走，林木越發高大茂，人跡罕至。空氣中瀰漫著原始森林特有的、帶着腐質清甜和一危險的氣息。白狐在前方引路，顯得格外警惕。王謙也打起了十二分神，在這種地方，不僅要提防野，更要留意複雜的地形。

中午時分，他們在一條清澈的山溪邊休息，吃點乾糧，補充水分。溪水冰冷刺骨，卻甘甜無比。就在眾人默默休息，這片刻寧靜時，突然，從東南方向的山坳里，約約傳來了幾聲清脆的槍響！

砰！砰！

這槍聲不同於他們常用的老式步槍沉悶的聲響，更加清脆、短促，帶着一種陌生的制式。而且，聽聲音距離他們並不算太遠。

所有人都瞬間綳直了，側耳傾聽。

“這槍聲……不是咱們屯的槍！”黑皮首先低呼出聲，臉凝重。牙狗屯獵人的槍支五花八門，但都是老舊的型號，聲音厚重。這槍聲明顯不同。

“也不是附近屯子的。”栓柱肯定地補充道，“這聲兒……有點像老子那邊過來的‘水連珠’（莫辛-納甘步槍）的聲音！”

王謙的心猛地一沉。老子（俄國人）的槍？怎麼會出現在我國興安嶺的深山裡？這裡距離邊境線雖然不算極端遙遠，但也絕非尋常獵人會輕易涉足的區域。而且，聽這槍聲的節奏和方向，似乎是在進行狩獵，並且不止一兩個人。

一種不祥的預湧上王謙心頭。他立刻示意所有人蔽，熄滅可能產生的任何火星，保持絕對安靜。

“過去看看！”王謙低聲音，眼神銳利，“都小心點，跟我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不準出聲，不準開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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