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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後: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_第472章 山林之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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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二十三,小年。牙狗屯裡飄着糖瓜和粘豆包的甜香,家家戶戶掃塵祭灶,準備迎接新年。然而在王謙家新收拾出來的東廂房裡,氣氛卻與屯裡的年節喜慶截然不同。

這裡被臨時改了狩獵隊的“講習所”。牆上掛着王謙親手繪製的興安嶺地形草圖,上面用木炭標註着主要的道和水源;牆角立着幾個木架,分門別類地擺放着各種狩獵工——從傳統的鋼套、鐵夾子,到王謙自荒島歸來後改良的藤索陷阱、木弩機,甚至還有幾副用魚鰾膠加固的皮製護腕。

十幾個年輕獵人圍坐在炕沿和條凳上,最年輕的栓柱才十八,最年長的黑皮也不過三十齣頭。每個人膝蓋上都攤着個用舊賬本改的筆記本,手裡攥着鉛筆頭,神專註地聽着站在屋中央的王謙講話。

“...都知道炮卵子(公野豬)凶,獠牙能挑開狗肚子。”王謙聲音不高,卻帶着一種穿人心的力量,“可你們誰知道,為啥老炮卵子獨居的多?為啥開春後的炮卵子最危險?”

見眾人搖頭,他拿起筆頭,在掛在牆上的小黑板上畫了個簡單的季節圖:“炮卵子開春離群,不是因為它子獨,是要去找地方磨獠牙、蹭松油,準備夏天的爭偶。這個時候它火氣最大,看啥都像跟它搶地盤的。”

他放下筆,目掃過一張張年輕的面孔:“咱們獵人,不能知道啥凶,還得知道它為啥凶,什麼時候凶。知其然,更要知其所以然。”

栓柱忍不住舉手:“王叔,那咋判斷是老炮卵子還是年輕的呢?”

“問得好。”王謙讚許地點頭,從工架上取下一副帶着深褐污漬的獠牙,“看獠牙的彎曲度,磨蝕面。再看腳印——”他蹲下,在泥地上畫出幾個不同深淺、形狀的野豬蹄印,“老炮卵子蹄印發鈍,趾寬,走路時後蹄常會踩進前蹄印里半截...”

他講得細緻,從野豬講到梅花鹿,從狼群講到猞猁,不僅講如何追蹤、獵殺,更着重講每種的習、繁規律,講什麼時候該打,什麼時候該放。

“...馬鹿懷崽的母鹿不能打,帶崽的母狼要慎打,這是老輩子傳下的規矩。”王謙神嚴肅,“咱們靠山吃山,但不能斷子絕孫地吃。就像薅韭菜,得留,來年才能再發。”

黑皮在下面小聲補充:“謙哥在島上,看見帶崽的母鹿都放生了,寧可着肚子。”

年輕獵人們若有所思地點頭。這些道理有些老獵人也講過,但從未像王謙這樣系統、這樣深淺出。

沿

...

沿

退

便

便

...

西

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