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王謙獨自進了山。他記得七爺說過，初後的子需要溫補。北坡向有群馬鹿，這個季節該懷崽了——鹿胎膏是最好的補藥。

月下的山林靜謐而神秘。王謙在溪邊發現了鹿群的足跡，新鮮的糞便還冒着熱氣。他掏出樺皮哨，模仿母鹿求偶的聲。不多時，樹叢沙沙作響，一頭型碩大的公鹿警惕地探出頭來。

王謙慢慢舉起槍，瞄準鏡里卻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——公鹿後跟着只白鹿，正是脖子上有“王”字疤痕的那隻！更神奇的是，白鹿裡叼着株草藥，月下約可見紫紅的花穗。

“見愁...”王謙認出了這味奇葯，只在醫書上看過記載。

白鹿將草藥放在溪邊石頭上，轉消失在林間。公鹿也警覺地退後，卻沒有立即逃走——它腹部隆起，顯然是懷了崽的母鹿。

王謙放下槍，撿起那株見愁。草藥須上還帶着新鮮的泥土，像是剛被小心挖出來的。

回家時已是深夜。杜小荷還在東屋陪着王晴，屋裡飄着紅糖和草藥的甜苦氣息。王謙輕輕敲了敲門，把草藥從門塞進去。

“溪邊採的，七爺認得。”

門開了一條，杜小荷紅腫的眼睛出來：“你...沒打母鹿？”

“沒。”王謙了凍僵的手，“白鹿送了葯。”

杜小荷突然撲進丈夫懷裡，眼淚打了他的襟：“小晴疼得直打滾...我...我害怕...”

王謙笨拙地拍着妻子的背，這才發現手腕上有一圈牙印——想必是王晴疼極時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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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吭不長家娘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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