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謙往食槽里添了些碎：“養了。開春就放它們回山裡。”

韓雪試探着了一隻紫貂的頭，小東西不但沒躲，反而蹭了蹭的手指。過樹枝斑駁地灑在臉上，映得那雙眼睛格外明亮。

“王大哥，”韓雪突然說，“杜嫂子是個好人。”

王謙點點頭：“嗯，心大得很。”

“我...我不會破壞你們的，”韓雪聲音有些發，“我就是...控制不住...”

王謙嘆了口氣，從兜里掏出煙袋鍋點上：“韓老師，你條件這麼好，找個城裡人多好。我這山裡漢子，除了打獵啥也不會。”

“不是的！”韓雪急切地說，“你聰明、勇敢、負責任...杜嫂子真有福氣...”

屋裡，杜小荷靠在窗邊，遠遠着後院里的兩人，手指無意識地着肚子。王母走過來，遞給一杯熱水：“心裡不舒坦？”

杜小荷搖搖頭：“就是覺得...韓老師怪可憐的。”

“你呀，”王母嘆了口氣，“心也太大了。”

傍晚時分，王謙送韓雪回公社。兩人並肩走在雪地里，影子被夕拉得很長。

“王大哥，”韓雪打破沉默，“我申請調去縣裡了。開春就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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