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槍法！”劉叔鼓掌，“不愧是獵戶出！”

到杜小荷時，的手有些發抖。王謙站在後，手把手教瞄準。“呼吸要穩，”他在耳邊輕聲說，“扣扳機要輕...”

“砰！”子彈着靶子邊緣飛過。

“不錯！”劉叔鼓勵道，“第一次用這槍就能上靶，很有天賦！”

離開127廠時，劉叔神秘地塞給王謙一個小盒子：“新婚禮。”

盒子里是一把緻的摺疊小刀，刀柄上刻着“保家衛國”四個字。“廠里的小紀念品，”劉叔說，“削個蘋果什麼的好用。”

杜小荷也收到禮——一條印着丹頂鶴圖案的真圍巾。“這太貴重了...”不敢接。

“拿着，”劉叔塞給，“就當是替我老戰友照顧兒媳婦了！”

回程的車上，王謙和杜小荷還沉浸在興中。能進軍工重地，還試了珍貴的獵槍，這樣的經歷在1984年簡直難以想象。

“謙哥，”杜小荷小聲問，“那把雙管獵槍，得多錢啊？”

王謙搖搖頭：“有錢也買不到，那是國禮級別的。”

晚飯是在招待所食堂吃的，劉叔特意讓廚師加了兩個菜——紅燒排骨和鍋包。同桌的還有幾位武裝部的幹部，聽說王謙是獵戶，都好奇地問起打獵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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