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合力把野豬翻過來，這才看清全貌——長超過兩米，獠牙像兩把彎刀，最的地方比年人的大拇指還。豬皮厚得驚人，普通獵刀本划不開。

“這玩意兒能賣多錢？”於子明一邊給大黃檢查傷勢，一邊問。

趙大虎咧一笑：“這對牙，南方商人至出五百。”

王謙和於子明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。

三人用獵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把野豬的獠牙完整取下來。象牙的獠牙部還帶着，在下泛着溫潤的澤。

“按規矩，誰開的致命槍，誰拿大頭。”趙大虎了手，看向王謙，“你最後那槍要了它的命，這對牙歸你。”

王謙有些意外。按照山裡的規矩確實如此，但趙大虎這人向來霸道，居然主讓步，實在稀奇。

於子明倒是直接，手接過獠牙掂了掂：“謝了。”

趙大虎擺擺手，開始指揮同伴理野豬。豬皮完整剝下來能賣錢，豬骨可以熬膠，就連豬鬃都能做刷子。

“對了，”趙大虎突然低聲音，“你們最近在山裡，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東西？”

王謙心頭一跳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就……”趙大虎撓撓頭，似乎不知道怎麼形容，“有些野，不太正常。像這頭野豬，按理說冬天不該這麼暴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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