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顧旭又想起在攀登“斷魂崖”的時候，曾被白髮年引閻羅殿，看見了陳列在櫥中的一本本“生死簿”。

有陳濟生的，有時小寒的，有上槿的，有陸詩遙的……唯獨沒有顧旭自己的。

雖然當時他看不到書中的容，但卻能夠通過寫在封面上的“判詞”，看到這些人的命運。

當然，書上寫的命運，跟他們實際的命運，存在着不偏差。

按照白髮年的說法，顧旭是一個命運之外的“變數”——其他人是棋盤上的棋子，需要服從於規則和棋手的意志；顧旭則像是一個跳到棋盤上的蘋果，可以隨意地橫衝直撞。

因為顧旭這個變數的存在，他邊很多人的命運都發生了改變。

比如陳濟生並沒有像“生死簿”中描述那樣死在青州府的災難中。

紫微大帝奪取他的因果，會不會是因為想要為一個像他這樣沒有鐐銬的、不命運約束的“變數”？

“沒錯，”在察覺到顧旭的心思後，紫微大帝澹澹回答道，“你在幻像中看到的‘鐐銬’，並不是真是存在的，而是一種概念的投影，一種命運的象徵。

“而‘生死簿’，就是鐐銬的表現形式之一。

那門簡單深奧、攻防兼備的法，曾是止一次在岳融的手外顯現出驚人的威力，幫助我戰勝弱敵。

“是愧是你數百個實驗品中唯一的功桉例，”我出微笑，用讚賞的語氣說道，“那麼慢就能想明白其中的關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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